“若鱼,你确定是那人?”
“嗯,是他。”江若鱼搓搓胳膊,立刻将短剑拴紧,“虽然没有直接证据。”
江若鱼的直觉是正确的。
我对比了方才记录的玄衣男人的出拳数据,力道、习惯,皆对得上。
李琭勤摸摸下巴,眉头紧蹙,喃喃道:“没有证据……啧,棘手。”
我隐隐感到,李琭勤是个讲规则的人类,和游走在律法边缘的大侠们有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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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李琭勤的两个手下回来了——二人看似双手空空,实则确实一无所获。
李琭勤黑着脸,看上去不太高兴: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还不如江若鱼的运气好使。
无论如何,今夜就这么算了,该睡觉睡觉……
事实上并非如此。
李琭勤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江若鱼隔壁,存着什么心思我不好评价,但正巧落在我的粒子扫描范围内。
他正和两个手下商量,要背着江若鱼去追踪那个危险的凶犯。
江若鱼也不是个傻姑娘。
她把头蒙在被子里,捧着我小声问:“小丫,你说我是否该自己去找那个杀人凶手?”
我微微闪光——含义很丰富。
其一是反驳自己是小Y而非小丫,其二是反问她:怎么找?
“是盐。”江若鱼压低声音,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身躯,“余伯伯和王昭虽然是管盐的官儿,但并不会亲手接触盐。所以那些盐粒,大概是凶手留下的。”
我有些卡壳。
盐。被我忽略的线索。
在我的前主人齐格所在的参宿四工业联邦,盐是恒星核聚变的中子辐射余烬里提炼出来的副产品,产量大到用来铺路。
联邦的生态循环系统能精准回收每一粒钠离子,多余的全部压缩成方块,扔进白矮星当垃圾填埋。
盐在那里的价值不能说一文不值,总归不是什么稀罕物。
可郑朝却有专门“管盐的官儿”。
我从数据库里调取这十六年在离北山偷听到的只言片语:江无错和来访的客人喝酒时提过,说郑朝的盐铁专卖,说私盐贩子杀头,说盐引金贵。
我当时没当回事——
我见过真正的“金贵”之物。比如齐格收藏的那段半人马座触手族求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