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里铁鞘磕碰墙壁的声音叮叮当当,火星子乱溅。
刀疤脸猝不及防,连连后退,双臂护住头面,被抽了好几下。
他脸色阴沉下来,那刀疤扭曲着,像一条愤怒的蜈蚣。
“找死!”
男人暴喝一声,硬挨一鞘,猛探手抓住剑鞘,用力一扯。
江若鱼握不住,连鞘短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巷子深处。
她手中没了兵器,脸色顿时煞白。
刀疤脸狰狞一笑,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之前一直没用,我猜大约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
可此刻他已动了真怒,匕首在昏暗的巷子里闪着寒光,一步步向江若鱼逼近。
“乖乖留下宝贝!”
江若鱼一步步后退,后背再次贴上冰冷的墙壁。
她下意识用手护住胸口——那里揣着一封再也送不出去的信。
我安静地插在江若鱼发髻上,意感粒子在疯狂报警!
可没用啊,我只是个没有战斗力的储存阵列。
难道我今日注定要被迫易主了?
此时,刀疤脸的匕首已经抵到了江若鱼的咽喉。
冰凉的刀锋贴着她白皙的脖颈,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宝贝交出来!”
江若鱼闭上眼睛,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休想!”
手起刀落——
我拼了命释放生物电流,可那点微弱电荷连刀锋的方向都偏不了半分。
完了,我今日怕是要被这贼人夺了去,从此插在一个满脸刀疤的油腻脑壳上——
光想一想,我的储存单元都要萎缩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冽的嗓音传来,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慵懒,如仙乐入耳:“这位壮士,光天化日之下,在锦屏府当街行凶,不太好吧?”
江若鱼猛地睁眼。
巷口,一袭竹青色直裰的身影逆光而立,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醒目——是李琭勤。
紧接着,李琭勤那两个人形武器从上方突入,出手狠厉,招招都奔着取人性命而去。
刀疤脸见势不妙,虚晃一匕首,转身便溜,三两步便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暗巷中立刻恢复了平静。
“没事吧,江姑娘。”李琭勤上前扶起江若鱼,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你的发钗……为何一直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