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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仿若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想到柳青芜为夫君求人,盈盈双眸怯懦的模样,他心底生出一股子冷怒。
求他去救她的蠢货夫君,她可真是求错人了。
她夫君残了死了,他都不会管。
他没在此次抓捕行贿科考中添一把火,悄声无息弄死她软弱无能的夫君,已是仁慈。
陆景珩缓缓收紧手指,柔软锦帕被握在手中,挣不脱,逃不掉。
……
回到院落,柳青芜翻遍了家中,找出了些仅存的碎银,不到一两银子,不知道打点狱卒需要多少银钱,她得去打听打听。
江州府衙监牢,昏暗不见天日的牢房,火把散发着森冷光芒。
一间满是脏污的牢房中,沈博文被剥去了书院浅蓝色长衫,身穿囚服颓然躺在干草中。
牢房传来脚步声,一个狱卒打开牢房门,听到动静,沈博文立刻坐起,望着狱卒,问道:“差爷,这是要放我出去了吗?”
狱卒啐了他一口,道:“进来了还想出去,州府大人要亲自提审你。”
沈博文被狱卒压着往一间暗室去,双手双脚被捆绑起来,一人缓步走近了刑审室,身穿官服,蓄着胡须的脸上神情阴狠。
周显宗进来后让狱卒们出去,只留下他和沈博文。
“你知道自己所犯何罪?”他声音带着威严。
沈博文急忙求饶:“大人,我是被人所骗,求您宽恕。”
周显宗踱步到他面前,不与他绕弯子,语气冰冷森然道:“你行贿科考,若是被定罪,要被剥去秀才名头,轻则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