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夫君为人温润,若夫君没被奸人所骗,她的日子一定会和美幸福。
可惜今日遭此大祸,她该如何拯救夫君呢。
柳青芜神情难过地轻轻抹开药膏,涂完后,她将盒子盖上推到案几边缘,低声道:“大人,我涂完了。”
陆景珩视线扫过她抹了药膏的手掌,纤纤玉指,根根如葱雪白,这样一双漂亮的手,不该做粗活,合该被精贵养着。
他淡声道:“软膏你既已用过,便拿着吧。”
柳青芜眨了眨眸子,她虽不识药物,但也知道这种药膏,是顶好的东西,推拒道:“多谢大人美意,我受之有愧。”
陆景珩问道:“为何受之有愧?”
柳青芜:“……”
她总不能说,这般精贵的药膏,她不敢收下。
陆景珩道:“你用了,便是你的,拿着。”
柳青芜只好把雕花药匣拿过来,收入怀中袋子里,沉甸甸的重量。
马车突然停了,外头传来陆十的声音:“大人,此巷路窄,马车驶不进去。”
柳青芜掀开帘子往外看,马车到了青竹巷路口,她赶忙起身:“多谢大人送我回家。”
陆十听见车厢里动静,伸手撩开车帘,柳青芜从里面出来,发觉外面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泥土腥味。
柳青芜下了马车,避开水洼,步入青竹巷深处。
待她背影渐渐消失,马车帘子倏地落下,车厢里传来男人漠然的声音:“回府。”
陆十驱使马车离开江州市井街道。
车内,陆景珩目光落在案几上遗落的锦帕,顿了顿,他伸出修长手指捻起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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