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缘“喔”了一声,原来如此!看来他猜得也不错嘛,都是托孤的戏码,大差不差,大差不差。
怀珠说完,便轻飘飘移开了话题,目光转向沈怀秋,问道:“沈记室在将军府当差很多年了?我看将军十分信重您。”
“我啊。”沈怀秋轻轻一笑,“来无定城已有五六年了吧,还是七八年?记不清了,最开始是征的府中西席,后来得将军赏识才做了记室。”
“难怪您和小公子关系要好。”怀珠笑道。
“是啊,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沈怀秋叹息道。
她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干涩,像是藏着仿若感叹岁月流逝般的伤感,随着飘起的落叶一起,融入秋风中。
说着,几人已经快要走过这片山林,不知是受伤太重没力气还是性格沉稳不爱言语,那名受了伤的斩妖使一直没有插话,只静静听着。
“就送你们到这吧。”路过一棵极为高大的枫树后,怀珠忽然停下脚步,一手轻轻搭在那名斩妖使肩上,浅笑着看沈怀秋,“毕竟……不好再带一只皮妖回到将军府。您说对吧,沈记室。”
他另一只手上抱着的玄猫眯着眼,发出“嘶哈”声,这是将要进攻的前兆。
承缘抛着不知从哪棵树上薅来了野果,啃了一口,站在了下山的必经之路前,冲沈怀秋眨眨眼。
沈怀秋停住脚步,面色骤然变得阴沉。
*
此刻的青铜门内布满了不详的血红色光芒,缚灵索吸了凡人精魄和血液,变得更加兴奋,九条锁链自阵眼处唰地挥荡开来。
一道青衣身影持剑纵身游走其间,银白剑光如飞鸿踏雪般亮起,竟独自揽了七条锁链围攻他一人。
余下的两条锁链扭着身体避开剑光,伺机要攻击其他人。
“小心!”眼见一名斩妖使反应不即就要被拦腰而来的锁链卷住,随绍厉喝一声。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自下而上挑过锁链,在尖端绕了一圈后用力甩开。那斩妖使抓住机会翻身避开,躲过一劫。
鹅黄色小少年拇指轻轻一揩鼻尖:“哼,区区几条破链子......”他话还没说完,另一条锁链自侧后方甩过来。
“我*!”他惊得跳了起来,往旁边一躲,锁链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他伸手一抹,一手血。
“啊啊啊啊破相了!”室内传来高昂的杀猪声。
“小爷和你拼了!!”霍无衣扛着长枪就往前冲,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