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皮毛露出来,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细密而油润的光。
杜冲几人已经迅速解决战斗,押着人走过来:“大人,怎么处理?”
许卿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人和东西都带回府衙。”
“是。”杜冲应道。
这一幕看得几个夜钓的老头目瞪口呆,也顾不上钓鱼了。
说好的夜钓呢?说好的拜师呢?说好的年节送礼呢?
杜冲冲着几个老头得意地一眨眼,吹了声口哨:“师父,回头再来跟您学夜钓。”
其实他抓人的时候一直注意着许卿梧这边,就怕许卿梧对付不了水耗子,哪知道他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水耗子就被按在地上了。
杜冲迈步沿着河岸往回走,走了几步问那个押着水耗子的手下:“他方才怎么倒的?”
不等手下说话,许卿梧的声音随风传过来,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他脚上打滑了。”
杜冲眼角抽搐。
夜风吹过河面,碎了又圆的月光在暗处轻轻晃荡着。
城里,一道鬼祟的身影避过巡夜的钻进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