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跟在沈雁回身边多年,明白她绝对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大声辩驳道“姑娘自小便体弱,别说打人就连重活也是做不来的,更何况与人动手,这定是诬陷!”
王妈妈公事公办道“这件事到底是如何,还请大姑娘到益寿堂回话,老夫人自会定夺”
“不许动姑娘!”樱桃拦在沈雁回身前不让一旁的婢女触碰。
沈雁回抬手拉住了樱桃的手腕,面向王妈妈温声道“我既没做过便问心无愧,祖母要问,我必坦诚告之,还请王妈妈带路吧”
樱桃嘴唇嗫嚅还想为她争论,但目光在触及到沈雁回坚定的双眸时安了安心,侧身走到了一旁。
前去益寿堂的路上沈雁回心里还算镇定,昨天晚上回来时她便已经琢磨出来这件事不对劲的地方,方柳两家和三皇子四皇子的争斗虽然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但那也都是在背地里。
梁玉镜光明正大的派人打断了柳牧也一条腿,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在打丞相府的脸,丞相和皇后定然不会罢休,至于梁玉镜为何要这么大张旗鼓毫无掩盖的去做,其中缘由她也无从知晓。
沈雁回不想掺和进他们的夺嫡中,只不过没想到这把火还能烧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先前和梁玉镜有过牵扯又加上昨日恰巧碰见所以让柳牧也误以为她和梁玉镜是一伙的,故此诬陷于她不成。
沈雁回心中只觉倒霉,这关系还没攀上,锅倒是先背上了。
进了益善堂才发现一屋子做了许多人,为首的沈老夫人,下座的廖云冉以及沈雁书兄妹还有他那个大哥,沈怀川。
她老老实实的跪拜行礼“孙女见过祖母,婶母”
沈老夫人精神抖擞,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益善堂内压抑的气氛弥漫,每个人心头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老夫人不说话,她也不说。
过了许久,沈老夫人才慢悠悠的开口“你倒是能沉得住气,我且问你可有事要交代”
沈雁回双眸含泪,跪在地上泫然欲泣“我真的没有打断柳公子的腿,我同柳公子素不相识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这定然是诬陷”
廖云冉一副急切的模样,半倾着身子着急说道“盈盈你就别瞒着我们了,把事情交代了,然后我们再去丞相府请罪,依着你的县主身份,我们再把姿态放的更低些,想来其中误会必然能解开”
这话听着是为她好,可是张嘴就定了她的罪。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