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冉脸上的表情一僵,她缓缓道“婶母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有些着急罢了”
沈怀川出声“你的意思是,柳公子冤枉你”
沈雁回别过头去,看向沈怀川时既伤心又惶恐“我当真没有做过,至于柳公子为何要这么说,我也实在不知”
“这倒是奇怪了,按照你的意思,你与柳公子素不相识,他为何偏偏一口咬定了是你打断了他的腿呢?”
这不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吗,沈雁回暗自白了他一眼,依旧柔柔切切的回“大哥这是宁愿相信他人,也不信我了”
沈怀川摇头“此言差矣,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经过,好还你一个清白罢了”
沈老夫人放下茶盏,悠悠道“行了,明日我让你叔父领着你去丞相府同柳公子道歉,想来你县主的身份,自能让他低头三分,此事就此揭过便可”
“孙女没做过,为何要同他道歉”
“就凭他姓柳”沈老夫人道。
沈雁回跪在地上脸上是不屈的表情“只因他姓柳就可以如此冤枉于人吗,祖母也因为他姓柳所以问也不问就这样定了孙女的错吗?”
沈老夫人短叹一声,说出的话却冷漠“你虽为县主,可终究是个女儿身”
如今世道,女子居内宅,男儿在外建功立业,一家荣辱昌盛都只能寄托在男人身上,一个女子如何能比得过家族的昌盛。
沈老夫人虽久居内宅,但也并非眼盲耳瞎的老妇人,夺嫡之争如何激烈她又岂能不知,今日这一出,无非就是丞相府的警告。
廖云冉附和道“盈盈懂事些,回头婶母定会好好的补偿与你”
沈雁回抬头扫视一圈,众人的表情有各异讥讽,淡漠,事不关己,没有一个人出声问她争辩,她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我不曾做过,为何要道歉”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你今日若是不认错,成安伯府的前程,你各位哥哥的仕途,妹妹的婚事,皆会毁在你的身上,因你一人,拖累整个成安伯府,你心能安否?”
沈雁回简直要被这番话给气笑了,她也竟真的笑出了声,在所有人古怪的眼神中,她说“祖母的意思,舍我一人,换他们的锦绣前程”
霎时,益善堂再次陷入了沉寂,没有人去反驳她这句话中残酷但既定的事实。
沈雁书有些不忍,同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