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上前一步跪在沈雁回身旁,开口道“我相信姐姐没有这么做,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还请祖母明鉴”
廖云冉此刻真的有些急了,她急切开口“明珠,此事与你无关莫要胡言乱语!”
沈老夫人一怔,这个孙女她十分中意,但没想到今日也犯了糊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雁回看她一眼,不愿意拖累,抢先回道“无关她人,今日我是不会认的”
“认不认,可由不得你”
“来人”沈老夫人高声一呼,门外的侍卫涌了进来“把三姑娘绑了关进房间,明日同我一起去丞相府”
“是!”
侍卫同时应声,上前就要去抓沈雁回,门外的樱桃见状就要闯进来,千钧一发之际,沈行棋步履匆匆的赶到,大喊“我看谁敢动!”
廖云冉站起身,小声呼唤“思翰”
沈行棋没有应声,他走到沈雁回身边把她给扶起来,维护道“母亲此举实在不公,即便是衙门要发落定罪也要听听堂下之人的陈述”
沈老夫人语调淡淡,不甚在意“既如此,那你说说看”
沈行棋拍了怕她的肩膀,让她安心说。
沈雁回把那日她上街如何去的打铁铺又如何遇见的柳牧也一一告之,唯独隐去了碰见梁玉镜下属这件事。
一番话说完沈行棋眉头紧皱“按照盈盈所说,理应是她帮了柳公子才对,可柳公子却反咬一口说盈盈打断了她的腿,真是恩将仇报”
他也不相信自家这个乖巧可爱的孩子能做出把人腿给打断这件事,更何况对方还是柳牧也,简直是无稽之谈。
一旁懒散的沈怀霁打着哈欠道“爹,你不知道柳牧也,这人就是条恶狗逮谁咬谁,毫无道德可言,整个上京城再浑的公子哥哪个见了他不都是绕着走生怕又惹了这祖宗,这事啊,依我看只能算沈雁回倒霉”
“盈盈是你姐姐,怎可直呼其名讳,等会回去再抄三遍家规!”
沈怀霁惨叫着啊了一声,瞪了一眼沈雁回随后嘟着嘴气呼呼的把脸转向一旁不再说话。
沈怀川放下茶盏,笑着看向沈雁回“你和柳公子各执一言,我们怎么能知道你说的就是实话呢”
“大哥可曾听过一句话”
“愿洗耳恭听”
“冤枉你的人,往往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有多委屈”
沈雁回接着开口“我无法证明我没有打断柳公子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