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走,那老者却在身后喊住了她:“夫人心善,老夫无以为报。若夫人不嫌弃,老夫再为您唱一曲。”
沈蔓荆回头笑了笑:“老人家,留着力气,往后还长着呢。带着闺女,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罢。”
说完,她便挤出人群,继续往前走去。
烟青跟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这位新小姐,看着大大咧咧的,可心里头,怕是藏着许多旁人不知道的苦。
而此时,街对面的茶楼二楼雅间里,一扇半开的窗扉后面,正坐着两个人。
谢临疏端着茶盏,目光却落在楼下那道纤细婀娜的身影上。
方才她在人群中的一幕幕,他都看在眼里。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像是山野间吹来的一阵清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干净清爽。
“那位小姐倒是生得玉骨柳姿,当真一副好样貌。”坐在对面的古与笙也看见了,眸光亮了亮,“只是,这是哪家的小姐?我竟不曾见过。”
古与笙生得风流倜傥,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举手投足间带着武将世家的爽朗之气。
他是古家的二少爷,现任户部郎中。古家世代为将,偏他弃武从文,考了功名,入了朝堂,倒成了古家独一份的异类。
而谢临疏直管户部,也正因如此,他与谢临疏走得颇近——满朝文武里,能让谢临疏看得上眼的,拢共也没几个。
谢临疏收回目光,淡淡道:“是我妹妹。”
“妹妹?”古与笙一愣,“我怎么没听说谢家还有这么一位小姐?你那几位妹妹,我虽不全认得,却也见过几个,似乎没有这位……”
“义妹。”谢临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古与笙的眼睛更亮了,却不知素来清冷疏离,不近女色的谢临疏何时还学人认妹妹。
他勾唇一笑:“义妹?那可真是难得。不知可曾许了人家?”
谢临疏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他一眼。
古与笙浑然不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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