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帕子顺势而下,滑过他的腰侧。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那里有一道新结痂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被热气一熏,又痒又痛。
她的手指顿了顿,似乎在辨认那道伤口的形状,然后绕开了它。
“这儿也伤了?”她问。
“嗯。”
“怎么伤的?”
“刀剑无眼。”
她没再追问,帕子继续往下,划过他的腰侧,停在人鱼线附近。手指隔着湿润的布巾描过那片紧实的肌理,动作微微一滞。
谢临疏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空气里只剩下水滴落进水桶的声响,和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身上……好烫。”
谢临疏喉结滚了滚:“水热。”
“是吗?”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可我摸着,好像是公子自己在发热呢。”
谢临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姑娘,你洗完了吗?”
“还没有。”她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后背洗完了,还有前面呢。”
说着,她的帕子便从他的腰侧绕到了小腹上方,轻轻按在了那一片紧实的腹肌上。
谢临疏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蔓荆吓了一跳,手中的帕子脱了手,“啪嗒”一声落进了水桶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水汽氤氲中,他的眸子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公子?”她小声唤了一句,心跳如擂鼓。
谢临疏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定定地看着她。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又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下,没入腰间那一道浅浅的沟壑之中。
沈蔓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珠,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你,”谢临疏终于开口,嗓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方才说闭着眼睛洗,就是这样闭的?”
沈蔓荆心虚地眨眨眼:“我……我这不是睁开了嘛。”
“那方才呢?”谢临疏语气不善,她的话听起来毫无可信度。
“方才也没睁!”她理直气壮,“我一直闭着的,是公子你突然抓我的手,我才吓睁开眼的!”
谢临疏看着她说得振振有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