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她轻轻蹙了下眉,把他的话抛在脑后,继续低头计算。
江霁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捏着纸巾继续擦,擦完还牵着她的衣角,像最恭顺的侍从替公主提着裙摆。
时希雾把需要的地图和草稿纸卷在一起收好,之前怕弄脏地图,她在地上铺了几张草稿纸,正欲收拾,就被攥着胳膊一把拉起来。
等她站好,江霁终于松开了她的衣角,单手捡起了地上的草稿纸。
地上铺满常年未打扫的灰,草稿纸并不干净,手上难免蹭上灰尘。
她盯着江霁的动向,声音疑惑。
“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江霁偏头看她,笑得懒散:“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又是这种捉摸不透的视线,像暗处蛰伏的蛇。
时希雾盯着他继续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很短很轻地笑了一声,气音,在空旷的厂房格外清晰。
他往前走了半步,两人贴得很近,那股清冽的雪松香又将她包围。
视线缠绕着,江霁收了脸上的笑意,眼尾垂着,眼眸幽深,带着危险而专注得压迫感,直直锁定她。
时希雾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和他对视。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移。
落在她的唇上。唇瓣饱满细腻,透着诱人的水红色,仿佛稍微一碰就会溢出甜蜜的汁水,鲜艳欲滴。
诱他采撷。
四周寂静,只有风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像幽灵般游荡。
半晌,江霁嘴角一弯,抽走了时希雾手里的工具:“我没还想好,先记着。”
他抬眸问她:“可以吗?”
色厉内荏的怂货。
时希雾盯着他收拾工具的动作,也跟着漏出了一个客气却疏离的笑容:“当然,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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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市锦绣区。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其中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车上的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本来中午她已经邀请自己共进午餐了...却又被这些破事打断。
江霁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下车。
别墅内,一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质家居袍的老人正在用餐。
江霁走过去,低声唤道:“爷爷。”
“坐。”
江卫东慢条斯理地吃着,眼皮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