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征兆。
楼梯间只剩时希雾手机反射的光,光线葳蕤,她看不清男生的眼睛,却觉得他一直盯着她,眸色沉沉,带着令人胆颤的意味。
她困了。
“你这种话是勾搭不上小妹妹的。”
时希雾说完转身,没再停下。
江霁静静地站在楼下,看着时希雾上楼的背影,她黑色卫衣帽兜上的栗黄色发丝,听着她轻巧地上楼声。
裤子里的电话发出“嗡嗡”的震动,他摸出手机滑动接听。
“霁哥,你出去买水咋花了这么长时间,买好了没啊,就差你一个开黑了。”电话那头,有男生催促着。
江霁看了一眼四楼亮起的灯:“你们先开,我马上来。”
“行,快点啊。”
夜色溶溶,直到四楼最后一盏灯熄灭,江霁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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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关掉的卧室灯在三个小时后亮起。
又醒了,睡眠质量极差的时希雾爬起来把新取回家的快递拆盒,在手上简单测试了一下功能,丢进购买的婴儿消毒柜里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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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二十一,我扫您。”
“好的。”
打开微信支付页面,收银员扫完二维码,时希雾接过对方从台面上推过来的两瓶香蕉牛奶。
天色清淡,云絮松软,光影穿过枝丫在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穿着军绿色背带裤的时希雾推开玻璃门两步走出24小时便利店,向人行道外走去。
“希希!”
一个齐刘海、圆眼睛,穿着白色卫衣、卡其色裤子,背着双肩包的女生骑在小电瓶上开心得招呼道。
时希雾递了一瓶香蕉牛奶给她,拿过放在后座上的头盔戴好,跨坐在电瓶车小座位上。
“希希,这次多亏你能帮我,你不知道我办公室那些人有多缺德,让我一个人去采访,还有拍视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长三只手,真烦人,明明有时间在办公室玩手机都不能陪我出外勤,就知道欺榨实习生…”
她开得不快,时希雾坐在后座上,将吸管撕开插上牛奶,边喝边听她吐槽。
余念恋是时希雾的发小,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大学也考去了同一个城市。
她小时候看多了新闻,立志当一名战地记者。虽然后续因现实因素,梦想有所变样,但还是如愿以偿考上了华南传媒大学的新闻媒体专业。
如今在华南的新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