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我们结束后要不要去新海城拍照呀,那边三角梅开了好多,我看朋友圈有人发。”
时希雾点了点头,意识到坐在前面的余念恋看不到,又开口:“好啊,到时候我帮你拍照。”
“太好了,幸好我今天化了妆…”
一路上听着余念恋乱七八糟的吐槽,风从身侧轻快地掠过,偶尔带起路边餐馆鲜香扑鼻的炒菜香或是绿化带泥土的腥甜。
前方直行红灯,没有非机动车道,电瓶车停在斑马线前。
风停了,左侧隔了一个车道驶来一辆白色小车,正好与电瓶车齐平。
她闻声转头。
小车的窗户开着,坐在电瓶车小座位上的时希雾隔着旁边车道两辆车中间的间隙,跟那边坐在小车副驾驶上的人对上视线。
她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卫衣,漏出一段不足以一握细白的腰肢,长发洒在肩头,扣得严严实实的头盔系带把下巴遮住一截,不施粉黛,脸上带着风吹过的殷红。
嘴里咬着吸管,吊着早已被她喝完吸得瘪瘪的香蕉牛奶盒。
怀里抱着相机包。
副驾驶上的男生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窗户边上,衣袖被挽上去,漏出流畅却紧绷的肌肉线条,头发被风吹得微微上扬,漏出眉流感很强的眉毛和下垂的眼尾。
有点眼熟。
时希雾大脑缓慢地转动着,思绪开始乱飘。
是谁?
“咕噜。”
时希雾下意识吸了一口空了的牛奶盒,只剩空气在攒动。
牛奶盒空掉的声响让她注意力重新落回到男生身上。
他正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眼尾下垂的眼眸透出一种黏湿的专注,像暗处缓慢渗出的水,慢慢将她渗透、缠绕、吞没。
时希雾被惊到,猛得转头向右侧。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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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心的老旧小区。
保安不让外来车辆进,余念恋只好把电瓶车停在小区门外人行道绿树旁,顺便掏出放在车前兜的U型锁给车上锁,图个心安。
结果连人也不让进。
余念恋这次负责的是老旧小区改造的采访,提前一周就跟社区工作人员联系,让他们帮忙跟小区物业和住户对接一下,免得上门的时候唐突了住户。
没想到还是被拦在外面,余念恋只好现场给社区工作人员打电话,以求联系上物业放他们进去。
时希雾一时帮不上忙,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