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星影及时拦住了她,他弯着唇角,一派和善的模样:“敢问姑娘为何对此如此在意?”
谢星影向前了一步,薛月圆就自然而然和他并排。
不过那蓝衣女子只是抬眼极快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复又落回薛月圆身上:“我是衙门中人。”
“衙门中人?姑娘这一身的衣裙,可看着一点也不像衙门中人。”
薛月圆没说话,话就又从谢星影口中说出。
“江州的衙门,这些年一直如此?”谢星影看向那名护卫,缓缓问道。
他话语中的讥讽薛月圆听不出来,但旁人听得一清二楚。
那护卫被他一激,握着剑的手一紧,当即就要拔剑出鞘。
然而就在此时,那蓝衣女子看了护卫一眼:“这件事我来处理。”
而那护卫,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谢星影后,握剑的手竟真的松开了
“你真是衙门中人?”薛月圆盯着蓝衣女子,忽而开口问道。
“我是。”蓝衣女子说得干脆,“你若不信,跟着我进去即可。”
……
往里走的一路上,谢星影都在努力用眼神和薛月圆交换信息。
但薛月圆只在开头准备进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后面的视线便再也没有放在他身上。
她只是盯着那名女子的背影,不时向周围张望去。
蓝衣女子自我介绍道名唤顾绽,在这衙门里打打杂事。
“打杂事的也能命令得动门前的侍卫?”
“虽然是打杂事,但也算是衙门里的一人,在这方面门外的侍卫自然须听令于我。”
“那姑娘又对你这一身衣裙作何解释?”
“不知公子可曾听说过便衣捕快?我有时候会做这些事,衙门的官服不常穿。”
薛月圆听着二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好奇地问道:“便衣捕快是什么?”
“就是身着寻常百姓衣衫的捕快,不似其他捕快一般容易被认出。便衣捕快往往在百姓中稽巡,但我们身上也有令牌。”
说着,顾绽从怀中掏出来一块木制令牌,上面清晰地刻着“江州衙门”四个字。
见到令牌,一向多疑的谢星影也忍不住怀疑了一下自己,更不必说向来不做多想的薛月圆了。
顾绽的眼中划过一丝放松,询问道:“姑娘与公子怎么称呼?”
她领着二人走到了衙门中的一间房中,动作熟练的从屋内桌边的柜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