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细雨不停歇地下着,薛月圆镇上的街道都少有人来往。
平时开张的店铺,这几日也都是只将门头支起来后,挂上一个牌,人就到了后院休息。
更不必说平日里出海的那一帮人,更是得了休息的时间。
薛月圆这几日也不怎么出门,主要是镖局下雨也无事,老镇的老人们担心她雨天路滑,更不让她来了。
于是,在她筹备去京城的这几日里,倒是少有的得了一个轻轻松松无事做的短假。
薛月圆并没有真正歇着,既然不方便出门,那便帮着薛平做些药材的简单处理。
恰巧谢星影这些天也几乎每日都往她们这边跑,说快要去京城了,以防万一,提前来找薛医师配些药。
谢星影身体不好,也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不过先前的时候,薛月圆一直没有怎么去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见他来的那么勤,有些担忧地问道:“谢小郎君,你这身子,应当经得起去京城的舟车劳顿吧?”
谢星影斜了她一眼,但由于他面上带着笑意,这个动作做出来并没有不屑,反而显得含情脉脉。
“小月姑娘作为同伴如此关心我,实在让我心中感动。但我想澄清一句,我只是曾经身子不太好,现在早已调养好了。况且,有了薛医师精心调配的药,定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他面上的神色过于自信,让薛月圆犹疑地看了他几眼。
“小月姑娘何故如此,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谢星影见到薛月圆脸上怀疑的表情,故意这样说道。
薛月圆摇头:“那倒也没有……”
“就算是怀疑我的身子,小月姑娘也该相信自己的实力,不是吗?”谢星影在她犹豫着说话的时候,紧跟上一句,“你每日练习武术,耍刀弄棍尚不在话下,即便是我们忽然遇到了什么威胁,靠着这般武艺,想来也能化险为夷。”
薛月圆总觉得谢星影实在混淆视听,但她一时半会没有抓到具体的点来反驳他。
她沉默片刻,谢星影也眸带笑意地看着她。薛月圆想了想后,眼睛一眨,说道:“我们不是在讨论你的身子吗?为何忽然说起我习武一件事来了?”
这几日闷在家中,她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帮着师娘处理药材,偶尔会在廊檐下宽阔的地方复盘一遍再镖局偷学来的东西,薛月圆只以为应该就是这种时候被谢星影发现了。
谢星影不慌不忙,似乎正等着她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