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薛月圆之前说,他路途中一部分的花销可以由她来承担,但条件是他必须配合她的行动。
换言之,这是一个以一换一的事情。
然而轮到谢星影有事了,他却不想这样以一换一,他打算耍个无赖。
怎么样能耍无赖的时候,还不让对方心生抵触呢?那当然是要先低声下气地示弱一些。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薛月圆一口便答应下来了:“这是当然的,赴京路上只有我们二人,我当然会好好照料同伴的。”
谢星影一弯眼睛,眼中含情:“那我便提前对你道声谢了,小月姑娘会使些刀枪,实在让我这个只会一些拳脚功夫的人心生羡慕。”
薛月圆摆摆手:“那是因为你的身子不利,况且我也只是稍有研究,称不上多么武艺精深。”
闻言,谢星影眼眸一转,露出几分落寞的样子:“是啊,若不是我身子不爽利,我也想学些耍刀弄枪的武艺,还能增添几分男子气概,而不是只能赤手空拳,如同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这番话的含义就深了,说完之后,谢星影掀起眼皮,饶有兴致地看着薛月圆。
薛月圆只是笑笑,看上去颇有几分尴尬,就在谢星影疑惑她尴尬些什么的时候,见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挺有……男子气概的,谢小郎君不必为此妄自菲薄。”
她说完后,应当是觉得不自在,很快便离开回到了自己屋中,留下谢星影一人站在正厅中。
薛平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谢星影如同一尊雕像一样站在这里,不禁问道:“星影?”
谢星影转身:“薛医师,您可是配好药了?麻烦您了。”
他以前也三番两次地说类似的话,薛平就并未放在心上,只将手中的药给他,收了些银钱后便打算去后院一趟。
但谢星影没有动。
“星影?药已经配好了,你不回去吗?”
谢星影上前一步,俊俏的郎君笑得柔和:“薛医师,我想询问你一件事。”
“按照我的身子来说,可否调理到与习武之人一致的体质?”
薛平看了他一遍,为他号脉后道:“你的身子经过这些年的调养虽说没有那般康健,但也并非弱到无法习武,只是需要在风寒高烧的时候比常人格外注意罢了。”
“这些年调理下来,星影自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