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吏将樵夫、王若带到公堂上,拔掉她发髻的银簪,检查了王若和赵留慧身上的抓痕。
如实禀报:“大人,确实有伤痕,也确实有梅花形状的银簪。”
知县看向樵夫:“你可有证词?”
那樵夫镇定自若:“知县大人,我亲眼看见何虎出入王若家中,出来时衣衫不整。赵留慧抵达王若家中之时,我也在场,确实如赵留慧所说,二人通奸,千真万确,无可辩驳。”
王若娇滴滴地伏在地上,一双泪眼看着何虎。
何虎看得心都化了,转头看向知县:“县太爷,我和王若只是普通关系,并无私通,送她银簪只是……我们关系好而已!”
赵留慧冷笑一声:“关系好?谁人不知,前几日她陷害我的铺子,刚吃了几杖,你就巴巴儿的给她送东西。没有私通才怪!”
此刻的赵留慧,经过桑澈的点播和安慰,早已在心里和何虎断绝了夫妻之情。
她只想速速和离,带着儿子离开。
吃瓜群众:
“是啊,这王若品行蔫坏,实在是个毒妇。”
“这王若先前陷害赵留慧,要是何虎有良心的,应该不会私通啊。”
“说不准呢,可能就是好这口。这何虎就是懒汉一个,家里都是赵娘子打理的。看看,都胖成球了。”
知县拿起惊堂木一拍:“肃静,肃静。赵氏,休得无礼,本官尚未问你,你不可堂下说话。王若,你可有辩词?”
王若的声音丝柔无骨,扬起一张媚脸。
“知县大人,我之前得罪过赵姐姐,是我做错了事,已经受到了惩罚,我已改过自新。那赵氏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故意污蔑我,我绝无婚内通奸的可能,我是清白妇人啊。”
何虎急中生智:“大人,是赵留慧,是她婚内通奸,不是我!”
赵留慧惊了,怒极反笑:“你在说什么!”
何虎整张胖脸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赵氏与那樵夫魏氏私通,暗自苟且,不然的话,为什么樵夫每回都能瞧见我做什么、和什么人见面,一定是他怕害怕被我发现,回回都盯着我!求大人明察。”
赵留慧谨记桑澈的话,闻言勾唇冷笑:“笑话。你是有人证啊,还是有物证?信口胡说,小心半夜老鬼吃掉你的舌头。”
何虎匆忙胡诌,哪里有什么人证物证,急得扯住王若的袖子,却不料牵动她的病体。
王若疼得当即掉下眼泪,楚楚可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