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可以作保,何虎说的句句属实。是那赵氏和魏氏私通被何虎发现,却来恶人先告状。请大人明示啊……”
桑澈扯着嗓子立刻吼道:“这何虎贼喊捉贼啊,真不要脸!”
吃瓜群众立刻纷纷附和:“这何虎急了什么屁话都往外放出来了,明明是他的过错!”
知县只觉得耳朵子乱哄哄一片,把惊堂木拍得手都麻了:“肃静、肃静!”
“赵留慧,自古而来,妇人需守妇道,应柔顺持家,宽和容夫。你性情泼辣,连续诉请两次,可见你计较得失、刚强好胜、分毫情面不留,便是失了妇德。你与何虎夫妻婚内不和,可见是你的过错。”
“现下证据确凿,本官现令你与何虎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无牵绊。”
“赵留慧不守妇德,王若存心诱引有妇之夫,干犯礼法,行为不端。各自臀杖十下,立刻行刑!”
说完,知县迅速甩出红头签。
“啪——”
当红头签扔到赵留慧身前,她的大脑有三秒的空白,满是悲愤的脸骤然僵住。
随后抬起一双红眼,死死地盯着知县的脸。
何虎听到只是和离,没有责罚,陡然松了一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王若则是低头不语,捂着袖子嘤嘤抽泣。
赵留慧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为自己争辩,但是转念又想到了何春征的事情尚未着落。
桑澈提前说过:
只要达到目的——成功和离、争取到春征的抚养权,其余的苦就暂且全都咽进肚子里。
赵留慧狠狠咬住嘴唇。
若是成功争到儿子,即便是吃几杖不公平的棍子也是值了!
桑澈在门口急的像是团团转的蚂蚁,却毫无办法,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知县暴打一顿。
她知道自古以来女子争权极其难得,但是没想到这个知县居然如此大胆包庇,就差把“不公平”写在脸上了。
明明是何虎有错,却把罪责怪在赵留慧身上。
桑澈心中愤懑,敲了敲系统:“有没有什么便宜的恶搞小道具,给我来一个。”
系统不屑地嘲笑:【你才多少积分啊你就要买道具,省省吧你。】
桑澈:“我就要买!!!”
系统:【好好好。买买买。】
吃瓜群众非常不满:
“知县大人,是否判得轻了些!按律法,男子婚内私通,应该徒两年,或脊杖十七!”
“是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