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们刚上早课,大殿之上响起敲木鱼诵经的声音,住持却不在这里,踩着台阶等在寺门口。
不一会儿来了一辆马车,前面挂着萧府的木牌,萧秉义走下来,看到住持冻的双耳通红,有些过意不去。
“广川大师,天气严寒怎好在门口如此等我,若冻坏了您的身子骨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阿弥陀佛,萧施主经常向寺里添香油钱,上次更是助正殿的大佛重铸金身,老衲出来相迎这是应该的。只是今日天寒地冻,萧施主怎么想到要来寺里上香了?”
萧秉义比出手势,让广川大师先进寺里,二人边走边说。
“不瞒住持,之前我府上闹过人命,毕竟事关皇亲国戚,虽当时找法师上门做过法,但我这心还是牵挂此事,昨晚我又梦到了王爷,夜半惊醒便没了睡意,今日想麻烦住持诵一段往生咒,好让王爷少受些轮回之苦。”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那老衲这便去准备。”
“大师等等。”萧秉义从袖子中掏出两百两银票,“还请大师再给我备一间僻静的禅房,一会儿若有一位姓谢的公子过来,还请帮我引过来。”
禅房被收拾的很干净,外面院中有一株腊梅树,现下还未开花,光秃秃的倒显得有些孤寂。
萧秉义借用这里的茶具开始烹茶,茶汤浓郁,谢敛英便是踩着这股茶香徐徐走近。
身上还散着寒意,谢敛英也不同他客气,直接端过茶杯饮下一口,热流一点点润着喉咙,身子立马暖和起来。
“萧大人既要见我,何必还要借着旁人的名义,倒显得大人做贼心虚一般。”
“小女打扰将军多时,想必将军也困扰了多时,今日的确本该是小女前来,但她素爱玩闹,还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杯中的茶水又被续满,谢敛英笑道:“哪里,萧大人平日里忙得很,今日难得空闲和我坐在这里一同品茶,倒是谢某的荣幸。”
“谢将军客气了,如今谁又比得上将军忙呢?将军击退反王,功在社稷,这里不宜饮酒,萧某便以茶代酒敬将军一杯。”
二人的茶杯碰了碰,寒暄过后,谢敛英状似无意道:“功在社稷倒言过其实,不过好人向来不长命,功德积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哦?谢将军此言何意?”萧秉义喝茶的动作停顿一瞬。
“像我爹,一生杀敌无数,可却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