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熙看到下人回来,急忙去问,看到他们都晃了晃脑袋,发起了脾气:“那你们回来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端敏公主摆了摆手让下人们出去,随后说道:“宝熙你冷静些,若是太大张旗鼓,外人指不定要怎么揣测,到时候福宁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可就不好了。”
道理他都懂,可一想到柳姐姐已经四日没有消息,他就冷静不下来。
究竟是何人掳走的柳姐姐,他又没得罪什么人,为何要在他大婚之日做这种事?
等等!
若说得罪人,还真有那么一个!
赵宝熙越想越觉得此事和谢敛英脱不了干系,听闻谢敛英今日入了宫,想必这会儿已回到了鸾廷司。
他抬腿便要出门,端敏公主拦下他:“你这是要去哪儿?”
“鸾廷司!”
“你疯了不成?鸾廷司是什么地方?岂是你随意能擅闯的?”
可赵宝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娘,此事八成就是谢敛英所为,上次我被人绑走,就是他做的,为了柳姐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什么?”端敏公主白了脸色,没再阻拦。
鸾廷司门口,值守的官差把人拦在外面,赵宝熙气势汹汹,拔出那人的剑:“我是武定侯世子,谁若敢拦别怪我不客气!”
“就算你是世子,这鸾廷司也不是你说闯便能闯的,就算闹到殿前,我也是有理的。”
赵宝熙自知理亏,调转剑头对准自己的脖子:“那现在呢?若我出事,你们鸾廷司总脱不了干系了吧!”
官差不敢乱动,立马问道:“世子,你究竟要做什么?”
“带我去见你们大人!”
“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赵宝熙允了。没过多久,那位官差再次出来,带他去了花厅,谢敛英坐在堂前,提笔在折子上圈圈点点。
头也未抬:“还未恭喜世子新婚大喜,世子不在府里抱得美人,来我这鸾廷司有何贵干?”
赵宝熙把剑举起来:“谢敛英,你别装了,柳姐姐就是你掳走的。”
“世子此言何意?莫非是阿昭人不见了?或许是她自己想通了,不愿嫁你,和我如何有关?”
“谢敛英,你敢对天起誓此事绝非你所为吗?”
谢敛英搁下笔,缓缓走近赵宝熙,抬手握住银剑,血立马顺着流了下来。赵宝熙没来由慌了一下,手一松,那把剑到了谢敛英手中。
谢敛英顺势把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