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清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哑声道:“你是在故意气我?”
“你还敢提上次!要我继续让你以那种方式羞辱?!”
宁如葵惊慌道:“不不不,不是,我是说...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让你解我衣裳而已。
宁如葵也想解释,但开口后,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而且她看着对方那副要吃人的脸色,觉得她可能会多说多错,她闭上嘴,斟酌说辞。
谢景清急躁震怒的心情在看到宁如葵奇怪的反应之后,慢慢平复,他跪坐在床上,蹙眉看着眼前的人,她惊恐的神色不像是装的,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他是防御的动作。
他反省自己方才拖拽她的动作过于粗鲁,因为过于愤怒,行为过激了,谢景清别开脸,心情复杂,不想为此道歉,冷声道:“你...自己脱。”
宁如葵看他一眼,身体往后挪退了几下,然后才伸手解开系带,将鹅黄外衣那一层脱了下来,她一边脱,一边低声说道:“那你躺下。”
谢景清听着她脱下衣服的声音,眼睛死活不往她那边看,只将视线凝滞在一处,放在膝盖上的指节不安分的蜷缩舒展。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说服自己:他本就是打定主意来和她谈判交换,以什么形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她要的是他这个人,宁晏要谢家为他所用,只要她怀上谢家的血脉,宁晏才会安心,她也只是想要以此绑住他。
谢景清认命地睁开眼,位置调换,宁如葵只着一件单薄中衣,谢景清双手撑在身后,在她缓慢逼近之下,慢慢躺下。
她双手撑在他腰侧,垂眸看向腰带,她只用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去解他腰间系带,谢景清受不了她轻缓的动作,撑起身子,自己三下两下粗鲁地扯掉了系带,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神色无措的宁如葵,一脸愤恨的不耐烦。
宁如葵局促地蹲坐在一边,双手尴尬地交握,眼神慌乱无措地上下转动,她一紧张,话就有点多:“我没怎么解过别人的衣裳,所以会有点慢,以后熟练了就不会了,或者你可以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