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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红,侧着身子没敢看他。
他外衣敞开,走向宁如葵,他好笑道:“怎么,宁大小姐喜欢别人求你,才会心安理得的接受?我还得陪你演这种戏码?”
宁如葵知道他身上有伤,而且看他现在心情很糟糕,她意思是希望他先回去冷静冷静,明日再谈。
谢景清不等她开口解释,直接拽住她走,宁如葵两手紧抓着他的手,下蹲挣扎,结果他只需稍稍用点力就能一下把她甩到床上。
谢景清也是气极了,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将他所有理智烧了个精光,他不由分说就去解她身上的衣裳,她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阻止他的手,眼看他就要扯开她的衣裳,她急怒道:“谢景清,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宁如葵趁他失神恍惚的空荡,猛地将他推开,身子连连向后躲闪,与他拉开距离。她撑着榻坐起身,双手止不住地发抖,慌乱地拢紧衣衫、系好衣带。
谢景清重重跌坐回床上,他胸膛剧烈起伏,喘声粗沉,眼底积着无边倦怠与愠怒,他按捺住满腔躁意冷声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如葵身子轻颤了下,她压下心底的惊惧,面上浮着几分怯生生的惶恐,可嘴里吐出的话却分外刺人:“...像上次那样便好,别碰我的衣衫。既是交换,你又不情愿,多余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了。”
宁如葵怕他看到自己胸口的印记,只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