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眼尾那抹红色在烛光下妖艳得惊心动魄。
“哪都不准去。”
程月宁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冷硬,透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顾庭樾躺在沙发上,看着上方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
敞开的军装衬衫让他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但身前压着的这具娇躯,却热得烫人,紧紧贴合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顾庭樾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本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被她这句话砸得粉碎。
他差点把持不住。
不,他已经把持不住了。
顾庭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一丝勉力维持的清明彻底消失殆尽。
他不再管什么二楼,不再管什么该死的床头柜。
既然她不让他走。
那就不走。
顾庭樾猛地抬起双臂,大掌如铁钳般锁住程月宁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
天旋地转间。
将她压进沙发深处。
顾庭樾的后背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稍稍用力,翻了个身。
借着翻转的力道,直接将程月宁压在身下。
位置瞬间调转。
顾庭樾双手撑在程月宁的耳侧。
手掌陷入柔软的沙发垫中。
高大结实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昏黄的光晕打在顾庭樾的后背上,在程月宁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
顾庭樾胸膛剧烈起伏。
衬衫早已敞开,结实的胸肌直接贴着程月宁单薄的家居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高热。
程月宁被压住了。
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双手从顾庭樾的胸口移开,直接攀上他的肩膀,用力推了两下。
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