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将探入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
不能在这里办了她。
没有任何准备。
现在是一九七九年,虽然各种条件都在改善,但他不想让她在毫无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承担任何风险。
那些计生用品,全在他二楼卧室床头柜的最底层。
顾庭樾深吸一口气,胸腔大幅度扩张。
双臂发力,铁钳般握住程月宁的双肩,将她稍微推开几寸。
冷空气瞬间涌入两人之间。
程月宁失去热源,不满地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的愠怒。
“等我一下。”
顾庭樾声音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准备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放到旁边的沙发垫上。
“你要去哪?”
程月宁不依不饶。
她反手一把抓住顾庭樾的手腕,圆润的指甲直接陷入他小臂坚硬的肌肉里。
“上楼。”
顾庭樾语速极快,“拿点东西。马上下来。”
说着,他腰腹核心猛然收紧,准备站起身。
程月宁的眼睛彻底红了。
在酒精的强烈催化下,她只凭借本能行事。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推开她,在拒绝她。
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绝对不可原谅。
“不准走!”
程月宁有些急。
嗓音里带着极其罕见的霸道。
就在顾庭樾刚刚站起一半,重心上移的瞬间。
程月宁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双手成爪,猛地推向顾庭樾宽阔的肩膀。
顾庭樾本就怕伤着她,浑身肌肉虽然紧绷但并未用死力。
再加上他怎么也料不到,一向温和理智的妻子会突然做出这种类似搏击般的过激动作。
重心瞬间失衡。
高大挺拔的身躯不可控地向后倒去。
“砰!”
顾庭樾重重地摔回沙发上。
底下的实木框架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抗议。
根本没给顾庭樾任何反应调整的时间。
程月宁直接扑了上来。
她双手死死按住顾庭樾的肩膀,整个人呈大字型压在他的身上。
两人的位置,彻底反转。
茶几上的烛光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带起的风,疯狂摇晃了几下,险些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