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欠秦欲的太多,这辈子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许求安脑子乱糟糟的,巴掌大的小脸也哭得惨兮兮的。
“乖,没事,还能退。”
秦欲心疼坏了,语气笃定安抚着他:“只要想退,就一定能退,不过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名义罢了。”
现在这个点也不是很好开口与小哥儿确定彼此心意的时机,若是说了,就有点逼迫他,趁人之危的意思。
秦欲想要他真实的心意,所以先岔开话题,哄着他:“乖,我们先把澡洗了,你要喝的药该凉了,得赶紧喝。”
“等你洗完澡,穿好衣裳,我们再说事儿,好吗?”
“乖,哥不看你,就背对着,保证不看。”
“我……”
小哥儿终于哭停了,很乖,几次确认了他真的很老实的背对着,慌慌张张洗了个囫囵澡,擦干了身子换上干衣裳。
理智回来了,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有多丢人。
许求安整个人都羞红了,低着头不敢再看秦欲。
“来,吃晚饭,吃了东西再喝药。”
秦欲把鸡腿和糕点推给他,盯着他吃,眼神温柔,眼底的心疼明晃晃。
“谢,谢谢……”
许求安坐在床板边,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
昏暗的房间内一时间陷入沉寂,只有一丝丝并不明显的咀嚼声。
他家小孩儿吃东西很斯文。
秦欲弯起唇角,拉了板凳坐到他对面,低声唤他:“小哭包。”
“我,我不是……”
他不经常哭的。
只是这次,着实受不住了。
一想到日后,自己会变成流民,也可能死在路上,就觉得挺害怕的。
“好好,不是,先吃,吃完我有事与你说。”
小哥儿崽子,有什么事儿都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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