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求安慌乱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可是秦欲这样裹着他,就仿佛能将一切危险摒除在外。
没有轻薄,没有调笑,只有声音发颤的问他疼不疼……是有安全感的。
藏在心底里的委屈一下就漫上来了,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泪水,理智上却还是觉得他们这样不对,死死咬着唇不敢吭声。
“乖,不怕,别怕我……”
秦欲是气的,气急败坏的气,恨自己没能护好这个瘦弱的小哥儿。
恨那个当亲娘的,竟这样下得去手——
刚养好的外伤,如今又添了,得多疼!?
“是我的错……洗完澡我给你上药,不怕。”
“唔呜……”
闷在他怀里的小哥儿终还是没忍住,揪住他腰侧的衣摆,闷着声音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得可怜,惨兮兮的。
秦欲将他拥得很紧,怕他着凉,哭太久喝到凉风,干脆把人横抱起,坐到床边,把人紧紧揽在腿上哄。
房间内很黑,秦欲也担心他害怕,毕竟汉子与哥儿还是有别,摸索着拿过他的旧衣裳,将他笔直修长的白皙双腿也裹了起来。
“不哭不哭……”
他不会哄人,来来去去就拍着小哥儿轻哄这么一句。
但秦欲解决事儿的能力还是牛逼的,之所以拖了好几日都还没去做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没有确定小哥儿的心意。
“乖,不哭,受了什么委屈都跟哥说,好吗?”
秦欲轻声哄着他,引导他说话。
许求安哭得委屈至极,揪着他胸口的衣裳,喉咙都憋得发疼。
呜咽了许久,才喘匀了呼吸,带着浓浓的鼻音,绝望又无措的说了句:“亲事,退不了了……”
不仅退不了了,他爹娘为了让许二强的怒气不再对准他们,要让他再提早嫁过去。
就等他兄长许大贵成婚后七日,说那日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可,许大贵的婚期就定在十日后,时间不过半个月而已了。
他还没存够钱,满打满算,他在秦欲家帮工不过才五六日,手里的铜钱大概只有七十多个,只有这点钱,不知道他能跑到哪里去……
许求安心里很慌,没有时间了。
最多,最多还有十日,在许大贵成婚那日逃跑,是他最好的选择,届时所有人都热闹着,都顾着吃酒席,没人会在意他一个上午还在帮家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