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求安磕巴了两下,连忙拿稳秦欲递来的冰糖葫芦,低头道谢。
“你就只管吃,藏好了别让你家里人知晓就是。”许羽还是了解小哥儿的爹娘是个什么德行的。
这不,他们这边午饭刚吃完,小哥儿还帮着许羽收拾了碗筷,那边许老娘就跑来工地上闹起来了。
捏着个竹筒,泼妇似的过来叉腰叫骂。
“你个该死的贱蹄子,才来上工几日啊,就跟这工地里的哪个野汉子勾搭上了?!啊!?”
“死蹄子,给老娘滚出来!”
“你倒是有地儿吃香的喝辣的了,啊,不顾你老爹老娘还在吃糠咽菜!”
那老泼婆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秦欲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万幸正是中午热的时候,帮工的汉子们都回家去吃午饭睡午觉去了,没人在工地上,不担心谁听了传出去,坏了小哥儿的名声。
秦欲冷着脸,扭头出去。
“欲子!靠,欲子你冷静!”
许勇强骂了句脏话,连忙追出去。
刚帮着收了碗筷的许求安还没来得及擦干手上的水珠,听见那几声叫骂,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娘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过来骂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藏在床板下装野葡萄的竹筒,被发现了……!?
还是秦欲与他的偷偷往来被发现了!?
一想到这个,许求安更慌了,心脏扑通扑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