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四十九两白银啊?!”
“去当兵居然有这么多银钱?!”
众人瞬间哗然,七嘴八舌议论:“这么多银钱,全给了秦老娘攒着啊?”
“怪不得秦欲这汉子敢起青砖大瓦房,还专程请了老师傅过来干!”
秦欲微眯起眼:“你们秦老大秦老二几个娶的媳妇,哪个不是用我卖命挣回来的银钱娶的?这些银钱,怎么不够爹娘买粮食米面吃吗?用这些银钱,花五两银子去买个下人回来,能替我伺候爹娘到老死。”
“怎么,那四十九两雪花白银不够?”
秦欲故意放大了声,嗤笑:“如今怪我要分家自立门户,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几位当哥的,老爹刚走,我刚从军中没日没夜奔波赶回来,怎么家产就已经被你们瓜分干净了,竟是一个铜板也没给我留?”
原主秦欲死得早,秦欲穿过来后,就没想去跟他们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他自己有的是能力挣钱。
当时也没想要许求安这个小哥儿,自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懒得去算计。
如今他们倒好,他不追究,这些人反倒蹬鼻子上脸了。
“你胡说什么!?”
秦老娘黑着脸,怒了:“我是你老娘,他们是你亲兄长,何时轮得到你这个不孝子来指摘你老娘做事?!”
“所以你把爹留下的东西,我以前寄回来的银钱,统统给了这几个当兄长的,我这做小弟的多说半句了?”
事情挑开,有眼人自然能看清这里边儿的算计。
以前秦欲没吭声,秦老大几个照常过着日子,村里人都不知道,只当秦欲叛逆,不肯归家。
没想到有秦老娘能偏心成这样的内情。
“你们什么都没给我,连我卖命挣来寄回的银钱也克扣下,现在来指摘我什么?”
秦欲轻笑,一身杀过人的气势又凶又狠。
“不对,你要分家出来自立门户就是不对,你老娘我还没死呢!”
“那我住哪儿?你们家给我留屋了么?”
哪怕一间破烂的杂物房?
许勇强是知道内情的,一直替兄弟憋屈着,如今都说开了,他也不装了,嗤笑一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欲子是咱秦大爷跟外边儿人生的娃子呢。”
“这都是一个娘亲肚子里出来的种,怎么当人娘亲的就偏心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