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哈哈笑道:“怕是要赔个倾家荡产。”
左让手足无措,他看向老板,从帷帽的缝隙间看到老板错愕的眼神。
老板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张公子,但很快他便收回目光,犹豫地看向了左让。
他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终,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一个人承担这样的损失,道:“公子,这一柜子价值不菲。”
左让喊道:“是他推我。”
“哦?”张公子抬脚轻轻踢在左让后腰,“你要是有证据就去报官啊。”
“报官……”左让顾不得疼,这么大的损失他赔不起,他只能死死抓住老板的衣袖,“你看到他绊我了。”
“我没看见。”老板立刻转头道,“公子,这样,我也不与你多要,你便把你身上的银票都给我,赔了我的损失,我也不多赚你,如何?”
“你看见了!”左让像个骑自行车摔倒的孩子,无措地坐在地上,“他刚才纠缠我,你不会没看到。”
老板不敢抬头去看张公子,道:“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张公子和您说了几句,然后您就……自个摔了。”他最后几个字声音很小,但左让还是听见了。
张公子闻言,轻笑一声,抬脚下阶,出了商铺,越过人群,带着家里的小厮消失在视野中。
老板蹲下身,小声道:“公子不是本地人吧,咱们这地方小,规矩大,报官嘛……得要钱,不如这损失咱俩一人一半算了,出门在外,还是不要给自己多惹祸。”
“我有钱。”左让道,“您跟我去报官,帮我作证,让那人赔给您。”
他不愿意出这个钱,可他也不好意思让老板白白损失了,更不甘心让那个混蛋毫发无伤离开,他宁愿把这个钱给官府,让他们主持公道。
“唉。”老板站起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公子别着急嗷!有人报官了!”外面有人喊道,可听着声音,不像是好心,倒像是看戏。
此人话音刚落,便有几个穿着统一的绿色官服的穿过人群,朝着这边走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踹开了脚边挡路的瓷器花,碎了几个,老板眼睛一睁一闭,又叹了口气。
左让扶着帷帽,被拽着衣领拉起来,稀里糊涂地跟着出去了,手上还拿着那顶粉色的花环。
他身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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