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面前的人面色阴沉,忙又道:“下次您来,给您便宜。”
左让拿着盒子的手悬停在半空中,隔着帷帽,他隐约能看清来人的轮廓,比老板粗壮许多,门外站着五六个人,应该是下人保安之类的。
他的心悬着,身子僵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早知道出来的时候让成忠给他也安排两个保镖了。
要不把花还回去吧,反正他要回去也是摆着,架子上的另外几个也挺好看的,买别的也行。
他这么想着,正要开口,张公子却抢先一步开口:“我没有付定金,老板卖出去是应该的。”
老板闻言,忙谢道:“多谢张公子了。”
左让也松了口气,人不可貌相,这人虽然长得粗鲁,但性格还是蛮好的。
他学着柳月的样子蹲了下身子算是感谢。
他见面前的人微微侧身,还以为是给自己让路,再次点头谢过,一手拿着花环一手抱着盒子往出走。
他正走着,行至张公子身边时,余光瞥见他猛地抬手,要躲闪可已无处可躲,手腕儿被猛地扼住,他整个身子一偏,险些倒下去,另一只胳膊也被用力拉住,使他勉强稳住身形。
慌乱间花环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张小胖道:“姑娘不表示感谢?”
奇了怪了,怎么都觉得他是姑娘,戴着帷帽也看不出男女吧。
他开口道:“我是男的。”
此言一出,他被放开了。
看来这位张公子虽然好色,但不好男色。
左让松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他刚抬起脚,脚腕被东西狠狠绊住,紧接着身体失重,脑子一片空白,惊惧之下伸手去扶,什么都没扶住,头直接用力撞到旁边的架子,眼冒金星的同时,眼前的东西毫无征兆往前倒,接二连三的碎裂声响起,夹杂着老板的惊叫。
膝盖本就有伤,这会儿再次磕在台阶上,结痂的伤口破开,血流出来弄脏了衣裙。
他下意识先去扶住帷帽,没有让自己的粉色头发露出来。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痛劲儿,憋回眼泪,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整洁的商铺变成了一摊废墟,碎瓷片撒了一地,他手一撑,立刻被划开口子,流了一地的血。
他转过身,门外聚着的人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灌入耳朵,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左让能辨认出他们在起哄。
张公子道:“怎么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