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换衣间时,一双大手猛地拽住他。陆平川回头一看,是那个白人男性,他想要大叫呼救,男人却捂着他的嘴把他拖向对面的卫生间。
陆平川手脚发软力量不敌他,呼救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
卫生间的人似乎对这种情形见怪不怪,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男人笑得淫.荡,露出一口白牙舔舔嘴唇,把他推进隔间,手不安分地往他身上抚摸。
陆平川强忍着恶心,说:“你最好不要碰我,我有性病。”
男人果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嗯?”
陆平川乘胜追击说:“你不想被传染就放开我。”
男人怔愣一秒,哈哈大笑,掐了一把他的小脸:“我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性病有什么可怕的。”他凑近陆平川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幽幽道:“悄悄告诉你,其实我还有艾滋病呢!”
什么?!陆平川吓得魂飞魄散,全身不住地哆嗦,但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眼看门即将被关上时,他从缝隙间瞧见林佑走进卫生间。
来不及顾虑丢不丢脸,陆平川如枯死的草遇到最后一滴甘霖,用尽所有的力气朝门缝喊去:“林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