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轻蔑地盯着那男人,仰头闷声把杯里的一饮而尽。
他把目光移向在吧台忙碌的陆平川,眼神暗了下来,是时候给这少年一个教训了。
这个地方可不适合他,听说老板王宇是个笑面虎,表面笑嘻嘻容易相处,实则把你卖了你还蒙在鼓里给他数钱。
陆平川手上在做事,余光却时不时注意林佑所在的位置,他忍不住抬头一看,人不见了。
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不见了就好,不然总是觉得别扭得慌。今天运气不太好,再坚持半小时就下班了。
一个浑身肌肉的白人向他走过来,吹了一声口哨:“哈喽,给我一瓶威士忌。”
陆平川心里想着事,把酒递给他没有说话,正要缩手时这人却拉着不放。
“你的手指好长啊,学过钢琴吗?”
陆平川用力缩回手,男人更用劲把他上半身往前拽。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不然就叫保安了。”
男人笑了笑,骤然松开,朝他挤了个眼:“别急,看你这么水灵可爱,忍不住逗逗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陆平川对他的戒备心没有松下,警惕地看着他。
“麻烦您帮我开酒盖,我想现在就喝。”
陆平川手脚麻利地开好酒盖,把酒递给他,又给他一个杯子。
“一个人喝有些无聊,我请你喝一杯,可以赏脸吗?”
“不好意思,我最近感冒了,吃了药不能喝酒。”陆平川马上拒绝。
“哎,”男人叹了一口气,表现得很遗憾,又笑着看他,“可惜了,我特意喷的香水,你有闻到味道吗?”
“不好意思,我还要工作,先失陪了。”陆平川不愿多费唇舌,清点好酒准备送给客人。
他刚踏出吧台,男人一只手拦住他的去路,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极小的瓶子,冷不丁地朝他的鼻尖一喷。
猝不及防闻到一股香气,有点像栀子花的味道,陆平川慌乱地往后退步,声音大起来:“你究竟要干什么?”
相比他的慌乱,男人镇定得多:“看你是不是骗我呀,这是我平常用的香水,刚刚拆封,还是新的,你喜欢这个味道的话我就送你。”
“我不喜欢喷香水的人。”陆平川瞪了他一眼就离开。
他送酒的途中往后看了看,还好那个白人没有跟上来,警惕的心松了几分。
送完这单酒后,要接近下班时间了,他准备去换衣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