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珩君下楼,就看见陈呈萧正站在客厅中央,身后跟着付臻华,安泽黎拘谨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听着对面两人交谈,直到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他才像寻到庇护一般,连忙转身朝着陶珩君走过去。
走下最后一层台阶,陶珩君随意地扫了眼那两人,看见陈呈萧的手往口袋里掏,就猜到对方是为何而来。
“我也没想扰你们的清闲时光,但不巧,昨晚那引起命案的结合种死了,而且在结合种的尸体附近检测到了和你有关的基因信息。”陈呈萧语气带着歉意,面上挂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件,往前方一递,将自己的信息亮给陶珩君看了眼,算是走了个正规的工作流程,他不紧不慢地接着说:“这事儿难免有些麻烦,还得请你跟我走一趟了。”
听见他说的话,陶珩君镇定自若,面上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是安泽黎乱了阵脚,他看了看陶珩君,又看了看陈呈萧,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了。
安泽黎一醒来,就发现陈呈萧和付臻华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询问了番这两人是否有要事要找陶珩君,陈呈萧却随意地摆摆手,说:“等他醒来再说,不用上楼叫醒他。”
安泽黎只能站在原地硬等着,偏偏付臻华和陈呈萧谈论的那些内容他还不大能听得懂,里面有些专业术语他更是听都没听过,完全就像听天书似的,他真以为这俩人是找陶珩君商量事情的,谁成想居然出了这么个阵仗。
他无措地张开手掌,想要抓住陶珩君,又怕自己的举动太过突兀,引起三人的烦恼。
但陶珩君察觉到他的意图,直接伸出手,将他拦到了自己身后。
安泽黎顺着他的力道后退了几步,看着他将左手背到身后,抓住自己的手指。
陶珩君说:“这命案引起上头高度重视,我自然要配合接受检查,不过,按我的想法来说,结合种这种肮脏丑陋的东西,既然犯了命案,本来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这样死了也算有个交代,叫绳之以法。”
陈呈萧似笑非笑地看着陶珩君。
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方面来说,陈呈萧是佩服陶珩君的,他既然能拿着证件过来,而非虚以委蛇、拖延试探,就代表证据确凿,陶珩君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偏偏这人还表现得十分镇定,仿佛他什么都没做过。
陈呈萧又瞥了眼被陶珩君挡在身后的安泽黎,察觉到他视线的偏转,陶珩君挪了下身子,将安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