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兴奋得跳起来,拉着老张的手。“爸爸,我以后也要打篮球!”老张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训练结束,张明第一个走过来。他弯下腰,看着张一鸣。“你想打球?”“想!”“那你得先练基本功。运球、传球、投篮,每天练,不能偷懒。”“我不偷懒!”张明笑了。“好,那叔叔教你。”
张明把张一鸣带到场上,教他运球。张一鸣拍得歪歪扭扭,球总是跑偏,但他不放弃,追着球跑,捡回来,再拍。老张站在场边,看着儿子的背影,很久没动。
“陈总。”他开口了。
陈敬东走过去。
“我当年……”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当年做了很多错事。看不起你,看不起那些搞IT的,觉得你们不懂篮球。现在想想,不是你们不懂,是我不懂。我以为篮球是关系、是人情、是酒桌上喝出来的交情。你们让我看到,篮球是别的——是那些在菜市场里打球的孩子,是那个坐轮椅投进三分的年轻人,是那些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球员。”他转过头看着陈敬东。“我错了。”
陈敬东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道歉。道歉太轻了,道不了。我是为了他。”他指了指场上正在追着球跑的张一鸣。“他喜欢篮球,喜欢你们联赛。他说他以后要打职业。我说你打什么打,好好读书。他不听,跟我吵。”他顿了顿。“后来我想,我有什么资格拦他?我拦了他,他以后会不会恨我?就像我当年拦了那么多人。那些被我拦过的,后来去了哪里?他们还有机会打球吗?”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陈总,我今天来,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儿子看见,坚持是有意义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打上职业,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冠军。但只要还在打,就有希望。你让我儿子相信了这一点。我这个当爹的没做到的,你做到了。”
陈敬东看着他,那张被岁月刻出沟壑的脸上,有泪痕。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张一鸣跑过来,满头大汗,抱着球。“爸爸,我拍了好多下!”老张蹲下来,帮他擦汗。“累不累?”“不累!我还要练!”他拉着老张的手。“爸爸,你陪我练。”“爸爸不会。”“那你学。”老张看着他,笑了。“好,爸爸学。”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