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所有的嘈杂和混乱，“既然苏小姐不请自来，那么正好，我有几样东西想请大家一起看看。”
宋明寒猛地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芝芝，你要做什么？”
黎芝没有看他。她从伴娘苏筱糖手里接过一个遥控器，对着礼台后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
第一张照片。
苏婉和宋明寒在某酒店走廊的热吻照，时间戳清晰地显示在右下角。照片上，宋明寒将苏婉按在墙上，吻得投入又热烈。
满场倒吸冷气的声音。
宋明寒的脸白了。
第二张照片。
苏婉和宋明寒在某奢侈品店的合照。宋明寒一手搂着苏婉的腰，一手指着柜台里的一枚鸽子蛋钻戒。苏婉笑得眉眼弯弯，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着一枚和黎芝手上那只一模一样的婚戒。
第三张照片。
苏婉和宋明寒在某别墅门口的亲昵照。苏婉穿着家居服，踮起脚尖给宋明寒擦汗，宋明寒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孕肚上。画面温馨得刺眼。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一张接一张的照片在大屏幕上闪过，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了宋明寒和苏婉的亲密关系，每一张的时间戳都在他和黎芝领证结婚之后。
宋明寒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撞在礼台边缘的花架上。花架剧烈摇晃，上面的花瓶跌落在地，碎瓷和花瓣溅了一地。
“够了。”他开口，声音嘶哑。
黎芝没有停。
照片放完了，接下来是文件。银行转账记录，离岸公司Golden Shore的入账明细，资金从宋氏集团流出的凭证，收款方是苏婉舅舅控股的那家空壳公司。每一笔交易都有精确的日期和金额，两亿三千万的婚内财产转移，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是孕检报告。苏婉的建档日期，孕期对应的受孕时间，正好在她回国后第一周——那时候黎芝和宋明寒新婚不满一个月。
“这是伪造的！”周芸尖叫起来，脸色煞白，“这都是伪造的！是谁要害我儿子！”
黎芝终于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每一份文件都有银行的电子印章和医院的存档编号，随时可以去查证。”
说完，她转向宋明寒，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