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要在婚礼上给你惊喜?这就是惊喜。”
宋明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辩解,想否认,可大屏幕上那些照片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宋致远从人群中站起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步伐从容地走到礼台前方,转过身面对所有宾客。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快意,“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宋致远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凝固。
谁都知道宋家大少爷当年因为经济问题入狱,出狱后在宋家几乎形同透明人。今天他出现在这里,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三年前,”宋致远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因‘职务侵占罪’被判入狱两年。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挪用公司资金,连老爷子都被蒙在鼓里。但实际上,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
宋明寒的脸色彻底变了。
“宋致远,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他厉声打断,额头青筋暴起。
“血口喷人?”宋致远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里有当年的通话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你和关键证人的聊天截图。时间、地点、金额,全部对得上。需要我投在大屏幕上让大家一起看看吗?”
全场死寂。
宋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握着扶手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致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爸,”宋致远转过身,看着老爷子,声音多了几分压抑多年的沉重,“三年前把我送进监狱的,不是别人,就是您最信任的小儿子宋明寒,和他那个保姆出身的妈。”
“住口!”周芸尖叫着冲出来,手指几乎戳到宋致远脸上,“你这个白眼狼!你进局子的事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宋致远笑了,那笑容里有痛快,有讽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那我问你,当年那个指证我的关键证人张达,是谁的司机?”
周芸的表情僵了一瞬。
“张达跟了我三年,后来突然辞职消失,然后就出现在了宋明寒的名下。”宋致远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最后落在黎芝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黎芝会意,拿起遥控器,又按了一下。
大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页面。那是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