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江滩附近,两人沿着江边的石板路慢慢走。
路两旁种着成排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天蔽日,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有遛狗的年轻人从旁边跑过去,金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尾巴摇得像风车。
江堤上有几个老人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在蓝得不像话的天空里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推着自行车经过,车后座绑着稻草扎的靶子,靶子上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
傅景聿买了一串递给她。
她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惹得傅景聿哈哈大笑。
有几个骑共享单车的大学生嘻嘻哈哈地经过,瞥了他们一眼,又扭过头去跟自己人嘀咕:“那个男的好帅啊。”
“女生也好漂亮。”另外一个人说到。
“两人真般配。”
……
听到有人夸赞他们,傅景聿旁若无人般低头又亲了她一口,她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戳到他脸上,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手腕。
“干嘛呢,大街上。”她瞪他,耳朵却红了。
“怕什么,你老公在京市,发现不了我们。”傅景聿故意说得挺大声,至少是周围人能听到的程度。
听到他这还,路过的人都露出震惊的脸色。
大概没想到这么般配的两个人竟然是这种关系。
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偷情。
他松开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咬了一颗糖葫芦,腮帮子鼓起来,像个偷吃的小孩。
黎芝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赌气班大步走向前。
这男人可真是没脸没皮。
这种事,光彩吗?
……
他们在江边的小茶馆坐了一会儿。
茶馆是那种最老式的竹椅木桌,老板娘提着一壶热水过来,问他们喝什么茶。傅景聿说碧螺春,黎芝说随便。
茶上来的时候,老板娘还端了一碟瓜子,笑着说:“两位是外地来的吧?看着面生。”
“嗯,来出差。”傅景聿接过话,给黎芝倒了一杯茶。
“那可得好好逛逛。咱们江城别的不多,就是好吃的多。你们去过户部巷没有?没去过一定得去,豆皮、热干面、糯米包油条,都是我们这儿的特色。”
老板娘走后,黎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碧螺春的清香在舌尖化开。
江风从茶馆敞开的窗户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