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她纠缠。
她能尝到他嘴里咖啡的苦和桂花糖芋苗的甜。
黎芝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那样安静地、顺从地承受着他的吻。
吻毕,他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紊乱,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黎芝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想什么?”她的声音也很轻,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想把你藏起来。”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那块皮肤薄得能摸到脉搏的跳动,“藏到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谁都不能再伤害你。”
黎芝没说话,伸手推开他。
“我还没吃饱呢。”她说。
男人坐回她对面的座椅上,看着她把剩余的几个汤包全都吃完。
直到黎芝吃完,男人的视线也没有离开,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吃饱了?”
黎芝还没来得及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糖芋苗,傅景聿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端起她面前那碗还剩小半的糖芋苗,仰头一口喝完。
瓷碗搁回桌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你吃饱了。”他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胡茬,“轮到我吃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弯腰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黎芝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指尖擦过他后颈修剪整齐的发尾。
他的步伐很快,三两步便从会客区走到了卧室,膝盖抵开虚掩的门,将她放在床上。
床头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角。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克制。
这一次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微微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贴着她腰窝的弧度,热度透过布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