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做了好真实的梦,梦里她穿着婚纱走上礼台,宋明寒和苏婉却带着孩子上来。
宋明寒一脚帮她踢开,对她说:黎芝,谁会娶你这种无趣的人,去死吧!
她被踢下礼台,浑身肋骨好像断掉了,很疼。
在她浑身传来酸痛的时候,她迷迷糊糊被敲门声惊醒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急促而克制。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被人缝上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敲门声停止了。
傅景聿靠在1608号房门口,第三次拨打黎芝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挂断,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
他收起手机,抬手又敲了两下门。指节叩在门板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傅景聿的眉头拧紧了。
四个小时前,他接到黎芝的电话后,从京北一路飙到江城,高速上把油门踩到了一百八,暴雨天,雨刷刮得再快都看不清路。
五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缩短了一个小时。
也不知道黎芝是睡过去了还是烧昏迷了,他敲了好久的门都没动静。
还把隔壁人吵醒被骂了一通。
他本想把酒店盘下来拿房卡打开,最后想了想,还是找到了黎芝助理的电话,把她叫了过来。
小陈赶到1608号房门口时,还穿着酒店的拖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惊慌。
她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脸色沉得吓人。
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我是黎芝朋友,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后就睡过去了,拿房卡开门。”
小陈被他周身那股压迫感震得一句话都不敢多问,转身跑向房间拿了备用卡过来。
房门刷开的那一瞬间,傅景聿大步冲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黎芝蜷缩在床上,裹着酒店的白色被子,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她的嘴唇干裂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听到动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对不准焦距,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和平时那个清冷矜贵、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的名媛判若两人。
傅景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