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她为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帮他拉项目、打通人脉、在老爷子面前说好话。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有用,他就会看到我,就会……”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意思,他们都懂。
“后来我才知道,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她弯起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他看到的,是黎家大小姐的身份,是宋老爷子对我的认可,是我能帮他拿到宋氏的‘利用价值’,至于我这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一点都不重要。”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谁说你不重要?”
黎芝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傅景聿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侧脸的线条在路灯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很重要。”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只是那个男人眼瞎,看不到而已。”
黎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凑过去,在她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黎芝。”他呼唤她,声音温柔。
她抬眸,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原本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以后想攀岩就攀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黎芝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不是因为他这句话有多特别,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了。太久没有人告诉她,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谢谢你。”
傅景聿侧头看她,唇角弯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弧度。
“你想怎么谢我?”
黎芝的耳根烧了起来。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声音闷闷的:“请你吃饭。”
“就这?”傅景聿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我好歹陪你攀了一晚上岩,还当了一回心理医生,一顿饭就想打发了?”
“那你想怎样?”黎芝转头瞪他,却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那笑意不浓,浅浅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