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打车就行。”黎芝拒绝。
“顺路。”傅景聿已经走到了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正好我也要走了。”
黎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陆珩。
顺路?正好要走了?
也不知道是谁约他晚上吃晚饭去打台球来着……
陆珩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弯唇笑了笑:“宋太太,路上小心。”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意味,让黎芝心里有些发毛。
她没再拒绝,转身往门口走去。
傅景聿跟在她身后,步伐不紧不慢,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对亲密的恋人。
陆珩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炸的一下突然惊坐起来。
“我艹,该不会沈鸠上次说的,傅爷看上却没抢到手的女人,是她吧?!”
……
傅景聿没送黎芝回家,而是开车带着她去了自己经常玩的攀岩管。
黎芝透过车窗往外看,看到门口挂着一块简约的招牌——“攀岩馆”。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傅景聿。
“攀岩?”
“嗯。”傅景聿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来这里。”
黎芝跟着他下了车,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抬头看着那块招牌,有些犹豫:“我没攀过。”
“所以才带你来。”傅景聿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她,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怕了?”
黎芝被他这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上来了。
她抬脚跟上,声音硬邦邦的:“谁怕了。”
傅景聿笑而不语,推开门,走了进去。
攀岩馆不大,但设施齐全。
墙壁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岩点,从简单的垂直墙到带有仰角的难度墙,层层递进。
因为是工作日的晚上,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攀岩爱好者在角落里练习。
傅景聿轻车熟路地带她到前台,租了攀岩鞋和安全带,又拿了一袋镁粉。
“以前攀过类似的吗?”他一边帮她系安全带,一边问。
黎芝摇头。
安全带系得很紧,他的手指不时触碰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