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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眨眼,“玉兰姐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老实,从来不爱占便宜。”
“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少在这里装了,说得再好听,家里的工作也不可能给你,你就等着一辈子看贺韫那张冷脸吧。”冉玉兰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把嘴捂上。
冉大伯斜了冉玉兰一眼,再转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岁安,你在咱们家生活了这么些年,最知道我和你大伯娘的性子,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贺韫那小子是个大学生,家底丰厚,又年轻有为,不过才二十出头,就已经当了营长。男人嘛,话不多不要紧,顾家、知道上进就行。”
“至于工作,你年轻,没上过班不知道,在厂子里当个实习生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十几块钱。贺韫他一个月工资能抵得上你半年还多,做了军官太太又有钱,又有面子,不比你留在这里工作强?”
冉岁安看着冉卫国伪善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没了和他们虚与委蛇的心情,摆了摆手,“替嫁就说替嫁,别整得跟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要我答应也行,但我有几个要求。”
冉玉兰刚想说她做梦,李秀梅的手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什么要求,你说说看。”
*
想到那家人听到要求后吃苍蝇般的脸色,冉岁安就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就算坐在并不舒服的绿皮火车上,也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但火车才往前走了一会,她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年代运力紧张,有时候一张最普通的坐票也得托关系才能买到,更别说软卧,那都是处级以上干部出差才有资格买的。
若是买票排队晚了,连张座位都没有,就只能挤挤挨挨地站在过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