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地下夜场。</p>
“呃，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尸体。”</p>
神盾局特勤干员梅琳达·梅看着地上的碎肉，忍不住开口感慨道。</p>
在过去的特勤生涯中，她见过的尸体足以填满几十座焚烧炉，但今天眼前的这一堆“东西”依旧让她沉默了两秒。</p>
夜场中央的舞池被整片封锁起来，原本用来投射激光灯效的金属支架垮了一半，断裂的电缆垂在半空，不时溅出一两点蓝白色火花。</p>
舞池地面上遍布暗红色血迹，血迹之间混着灰烬、碎骨、撕裂的皮革、银色弹壳，以及某种像是黑色沙砾一样的粉末。</p>
梅蹲下身，用战术手电照了照离自己最近的一截断臂。</p>
断臂皮肤苍白，指甲尖锐，手背上有明显的青黑色血管纹路。它看起来像是属于某种病态的人类，又像是属于电影里那类应该躲在棺材里的东西。</p>
接着，她又看向另一颗残缺的脑袋。</p>
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抬头看向旁边正戴着面罩采样的珍玛·西蒙斯。</p>
“告诉我，这东西不是吸血鬼。”</p>
西蒙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p>
“从科学角度说，我非常不愿意使用这个词。”</p>
“但是？”</p>
“但它有犬齿增生、血液凝固异常、极端光敏反应，以及一种非常奇怪的代谢停滞现象。”西蒙斯把采样棒插进密封管里，抬头看了梅一眼，“如果把民俗学描述翻译成生物学指标，它非常接近吸血鬼。”</p>
梅面无表情。</p>
“我讨厌这个答案。”</p>
“我也是。”</p>
几米外，菲尔·科尔森正站在已经被清空的吧台前，低头翻看当地警方留下的初步报告。</p>
夜场名叫“红月”。</p>
表面上，它只是一家开在特兰西瓦尼亚山区小城里的地下俱乐部，主要接待游客、黑市掮客、走私商人，以及一些不想在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