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现场状况来看，这里显然不只是夜场。</p>
吧台后面有暗门，暗门通往地下二层。地下二层有私人包厢、拍卖厅、武器库，还有一间布满古董陈列柜的密室。密室里的东西已经被搬空，只剩墙上几道被匆忙撬开的痕迹。</p>
科尔森合上报告，转头看向正从暗门里走出来的麦克。</p>
“下面怎么样？”</p>
阿方索·麦肯齐摘下战术头盔，脸色不太好。</p>
“你不会喜欢的。”</p>
“这句话通常意味着我应该亲自下去看看。”</p>
“相信我，长官，你不会想看第二遍。”麦克看了一眼舞池方向，“地下二层有二十七具尸体，或者说，曾经有二十七个人。六个普通人，十一个武装人员，剩下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分类。”</p>
“和上面一样？”</p>
“不完全一样。”麦克沉声道，“有些人是被咬死的，有些像是被某种大型野兽撕开，还有几个……像是在几秒钟内老死了。”</p>
科尔森抬起头。</p>
“老死？”</p>
“头发变白，皮肤萎缩，骨质脆化，牙齿脱落。西蒙斯应该会有更准确的说法，但我的直觉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的‘生命力’直接抽干了。”</p>
梅回头看了他一眼。</p>
“吸血鬼会干这个吗？”</p>
“传统吸血鬼只喝血。”科尔森说，“直接抽生命力让我想起了另一个麻烦的家伙……哦等等，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与吸血鬼有些关系。”</p>
“麻烦的家伙，很麻烦吗？”</p>
“是有点。所以我们最好在它变成复仇者级别的问题之前，把线索弄清楚。”科尔森头疼的揉了揉眉头，“再给现场小组一个小时，没有新线索的话，我们撤出核心区域，转交隔离小组和重火力支援队。”</p>
科尔森低头看了眼手表，像是在故意缓和气氛。</p>
“嗯，就这样，听起来我甚至赶得上晚间场的《黑色弥撒》，凯文·贝肯出演，我期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