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开发建设各方面要用到的钱太多,所以找到了吉合的章靖,寻求投资。
章靖从国外回来了,他联系上徐应年,把海兴的公司背景和法人信息等资料全部发了过来。
徐应年一直没有表明态度,不说要不要参与。
两人曾经合作过两次,他们做私募的,有项目当然是熟人报团最好,所以他也没绕弯子,直接说:“来考察一下呗?那村子可是在海边的。”
徐应年已经快一周没睡好了,听到这话只觉得烦躁:“和我有什么关系?”
像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章靖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林溪村的海鲜很出名,单这一个小村子,每年海鲜旺季都能对外售卖上千公斤海鲜,有些还出口。”
“在海兴决定做这个项目以前就已经有不少人专门去那边吃海鲜了,海兴的老板就是当初卖海鲜起家的。”章靖问,“怎么了你,项目亏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徐应年沉默,没有说话。
章靖也没追问,继续道:“村子靠海,风景挺不错的,还有贝雕、鱼灯、扎染这种非遗手工,很好的营销点,而且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弟弟……还是妹妹来着?年纪不大吧?你们可以一起去玩。”
“……”
徐应年更烦了,“考虑一下。还有事,挂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丢回桌上,抬手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角,深吸一口气,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从昨晚开始,他发给兰时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哪怕一个字的回复。
徐应年机械地划着屏幕,将自己发出去的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明白是自己话说得太重,惹兰时不高兴了。
兰时一不高兴就不理人,他发脾气的方式就是不说话,自己找个地方闷着。得去哄,不然他就会由生气变为委屈,虽然他一般不会哭,但那副样子看着比哭了还让人心疼。
不同的是以往他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徐应年都可以在线下找到他把他哄好,而这次他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徐应年又点开了昨晚兰时给他发来的那张住方便面的照片。
有鸡蛋青菜和火腿肠,鸡蛋煮散了,零零碎碎的。小电锅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刚买不久,放小电锅的台面整洁干净,甚至有些冷清,好像只放着这口锅。
所以到底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