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感冒了,他感冒的时候容易发烧,发烧就容易胃不舒服,本来胃口就一般,这样一来更吃不下东西,太久不吃东西又可能低血糖,以往生病都得哄着他他才肯吃几口。
他不清楚自己身体有多脆弱吗,还敢一个人跑出去,他自己一个人怎么过?生病了就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有人照顾他吗?住的地方够暖和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徐应年并不记得自己对兰时用过苦难教育这一套。
“徐总,准备要开会了。”赵谦在外面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提醒道,“还有半小时。”
徐应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不知不觉间点开了输入框,将刚刚脑子里想的那一大堆问句打了出来。
他先应了声赵谦,随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刚刚输入的内容。
可到底为什么兰时现在这么不听话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是不是讨厌他了?真的要彻底和他断绝来往断绝关系?
给他一周时间找工作?他病了怎么找?带病上班?到底什么工作不能在本地找?如果兰时在别的地方立足了,不回来了,那他怎么办?他就活该被从小养大的弟弟抛弃?
徐应年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堆问句,他感觉现在头都要炸了,摇了摇头,抬起手用掌根稍稍用力打了几下胀痛的太阳穴。
一周时间,一周时间……
一周时间?
徐应年终于又冷静下来。
对,一周时间而已。最后别是钱花完了再灰溜溜地回来,路费都要他来出。
徐应年并不清楚兰时带走了多少钱,当初兰时的小说出版大概是十万的出版费,他留下的卡里有二百多万,是这些年里徐应年给他的钱。
每次徐应年都是以万为单位给他转钱,知道他花钱的地方少,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少,五位数五位数地累积,最后竟然能攒下七位数。
他又点开输入框,打出‘那就一周’四个字,发了过去。
一周时间。
兰时其实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通过试岗,方案合不合格暂且不提,首先要自己讲PPT他就已经有些畏缩了。
他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他点开电脑上的微信,登陆自己的账号,把方案提纲发给了刘淼。
过了片刻刘淼回复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是她的语音:“不错啊你这个方案,很年轻化,能落地的话感觉可以吸引不少年轻人去玩。成本方面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