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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道:“你说吧,怎么错了?”
文欣道:“西门柏玉刚在客栈与你激战,一定还在附近。所以,我不该一个人到这里来的,这里说不定,还有别的敌人,潜伏四周。可是……可是我……”
甘鹤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欣抬起手腕,急道:“我见到你受伤的样子,实在,实在担心极了!我听说,这花园之中,好像种了许多珍贵药材,才来探寻。我也粗通药理,见到这小山之上,似有草药生长,这才到了这险要之地。”
甘鹤怔了怔,她顺着文欣的目光扫视其身,只见文欣漂亮素雅的裙角竟然附有泥土,白皙的脚腕上透出几道山石碰触产生的红印,一只鞋晃荡着挂在脚尖,连袜子上都沾染了泥点。
她心下猛地一紧,这样爱干净的大小姐,居然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专程给她寻药?
文欣对上甘鹤的目光,将一只手缓缓地伸入腰间小包,竟从中取出来了几株药草。沾泥带露,看来显然是刚刚采摘的。原来文欣方才在此地翻找,先是找了草药。
“不知道这些能不能派上用场。”文欣扬起指间染了些许泥沙的绿株,苦笑道,“可是你看起来已经好得多了,不知是薛先生的药灵,还是我这份诚意在冥冥中起了些作用?”
“……确实是因为你。”甘鹤的语声轻而平淡,却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法子再与文欣对眼。
她竟感到自己的耳根也变得灼热,心跳越来越快,很是心疼文欣,更因自己假装中毒而有些沮丧。可是这一试探,的确是无奈之举,无法放任文欣一而再、再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