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张氏也没让她去回话。她没想到会这样顺利,顺利得令人隐隐不安。
只是这几日沈鋆昭和撞了邪一样,看她的眼神不似平常。尤其昨晚发了低烧,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却在昏昏间直往她怀里凑,嘴里还叨叨什么“不能让你担了这个虚名”。她唬得一撒手,沈鋆昭差点磕到床沿。
今早他总算退了烧,意铮见了他难免心虚,偷偷瞥了几次沈鋆昭的神色。
他双目澄明,不像昨夜迷蒙,更没提差点被摔死的事,许是不打算追究了。
她知道沈鋆昭在这时代里已是个难得好性儿的主子,见他如此,反而生了几分愧疚。
她低下身子,轻轻把锦被掖拢,拉了下沈鋆昭的衣袖,抬脸笑道:“都说洵东的绿芙池风光独好,我都未去过,等二爷好起来了,也带着我去游游。”
“好”,他嘴上噙笑,“到时同去。”
“只是”,沈鋆昭坐起身子,忽向意铮迫近,笑意更浓,幽幽道,“那时青娘还会拂袖弃我而去吗?”
“昨晚我怕二爷刚用了药”,意铮闻言嚅嗫,“折腾坏了身子。”
沈鋆昭没吭声,只顺势扶过她的肩头,眼神游丝一般从她的脸上流连到了身上。
也不知道这十几年破衣粗食的,是怎么养得如此玲珑有致、丰润聘婷。
他哂谑道:“怪不得兄长对你留了心。”意铮怔怔抬头看他。
“上来。”沈鋆昭神色泰然,语气平常,就像平时吩咐喝水穿衣一般,不顾意铮眼中讶异震惊,只漫不经心地等着身侧之人的动作。
好皮囊在古代难道要配货?
意铮恨恨地想,只拧着不动,沈鋆昭也不催促,含笑看她踌躇。
她看实在熬不过,这人铁了心要调摆她,一咬牙,踢了鞋往床上碾,却只停在床沿,虚虚倚住。
“再过来些,不吃了你”,他淡淡开口。意铮只得再一点点挪过去,直到他的跟前。
沈鋆昭坐起身来,久病着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劲,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她惊呼一声,便僵硬变扭地挂在沈鋆昭的身上。
夏日间,衣衫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这样松松扶住自己的腰窝,薄衫透着肌肤温度和轮廓,他好整以暇,挑眉看怀中美人杏眼含羞带怒。
意铮搭在他腿上的身子不敢有半寸挪动,她心里又急又气又恼,但论理,她是自己点过头的通房丫鬟,没有道理任性发作。
她掩住眼中愤懑,娇怯抬手去探沈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