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楚靠到椅背上,微歪头笑:“什么样的先生?”
连翘开始给他戴高帽:“乐于助人,看您出手阔绰,一定也是非凡之辈。”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
秦燕楚的语气缓而清晰地落入连翘心底:“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连翘手肘撑在桌上扶住额头,就差说出那句“中国人何苦为难中国人”!
她讲:“您要看邮袋里的东西,总得有个理由我才能说服自己。”
秦燕楚略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节奏不错,连翘终于开始考虑他的要求了。
他说:“日本打算进攻缅甸,早在一年前就有消息,至于香港飞往美国的线路中断,也是一周前就有披露,你能从广播里听到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而消息永远是在它到达目的地之前截获,才是最早的。”
秦燕楚微微一笑,笑而不语。
连翘忽然想起来一个故事,视线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秦燕楚,道:“我听说,一百多年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信使比官方提前十二小时送达了拿破仑战败的消息,于是他们开始抛售英国国债,导致交易所以为拿破仑赢了而英国战败,也跟风纷纷抛售英国国债,而罗斯柴尔德家族则秘密低价收购,等到官方消息传到伦敦,大家才知道威灵顿大胜,随之英国国债一夜暴涨。”
连翘顿了顿,双手撑在椅子边看向对面的男人,现在战事四起,电路邮路中断,许多消息都藏在一张薄薄的纸上。
而秦燕楚听了她的话,道:“是个不错的故事。”
连翘讲:“那我选择回答第一个问题。”
秦燕楚眉梢微挑。
连翘心想,反正也是讲故事,又不涉及到违反信使操守。
她说:“十二月五日那天,我照常分发信件,打包后交给邮差送到金利源码头上船,但是他傍晚回来跟我说,邮袋在人流中被挤掉水里了。”
秦燕楚听着,忽然开口说:“没有拆检的信也是在分发的时候藏进了邮袋的?”
连翘没想到秦燕楚把她说的话记那么清楚,而且精准提了出来,她只好抿唇点了点头。
又接着说:“既然已经掉到水里了,我只能赶紧通知挂号信的寄信人重新邮寄,但是当我连夜整理完名单后,第二天来到邮局,时间又回到了十二月五日。”
连翘咽了道气